思來想去,他做了個深呼吸,看向了我:“紫瞳,能不能請冥王明示?這是我母親……”
他還沒說話,墨寒的聲音便響起了:“本座沒空。”
四個字把藍景潤全部的話都給堵住了。
到底從槐樹村開始,藍景潤就幫過我和寧寧很多次,我也不忍心讓他這樣。
“我去問問他,你等我一下。”我跟藍景潤說了一聲,便進了墨玉。
墨玉裏,墨寒正盤膝坐在**調息。我走上前,他知道我是來給藍景潤說情的,假裝沒注意到我。
我往他身旁一坐,啪嘰抱住他,在他臉頰上啄了一口:“墨寒寒?”
墨寒的眼皮動了下一下,我再接再厲:“墨寒寒,不要這麽小氣嘛……”
忽然腰上被人大力一挽,我倒在了墨寒的懷裏。抬眼,便看到了他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本座隻是不屑於那些凡人的愚蠢伎倆。”
我忙討好的點頭:“是噠是噠!我們家墨寒寒最厲害了!那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嘛?”
“喊夫君。”
以前不是相公嗎?
“夫君。”我乖乖喊了。
他啄了我一口,道:“的確有隻小鬼纏上了那女人,這是一種壽命共享之術。小鬼與活人綁定之後,就可以躲開陰間的追查,和活人一起在陽間生活。不過,一旦活人壽終,小鬼就必須跟活人的死魂一起去陰間報道。”
“那如果那隻小鬼被外力強行去除了呢?”我問。
“活人會死。”他說著頓了頓,“至於那小鬼身上的符咒,有些像南疆的那隻啞巴鬼。”
南疆的蠱術和巫術在墨寒被封印前,都隻是用來治病救人,並沒有發展出這麽多分支,墨寒對此也不是很清楚。
“鬼和活人綁定壽命有什麽用?”我覺得這個東西並沒有什麽用。
“活人心思詭秘,狡詐貪婪,總能琢磨出些出乎意料的東西。”墨寒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