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墨寒繾綣了好久,冥王大人才露出意猶未盡的饜足。
他擁著我躺在用鬼術變出來的**,我迷迷糊糊的睡醒,瞧著身旁的鬼,怎麽看,怎麽都覺得他的眼睛亮閃閃的。
這個色鬼!
“對了,墨寒,冥河怎麽會知道你被困住了?”我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很嚴重的問題。
墨寒也不是很確定的道:“也許,我通過冥河進入不周山的時候,他在身上留下了一道氣息。”
“那現在……”我一下子急了,要是被冥河知道了我和墨寒剛剛做啥了,我可就沒臉見人了!
墨寒將我因為驚訝而抬起的身子重新擁入懷中,示意我淡定:“那道氣息應該在我進入這裏之時,就被阻隔在外麵了。”
他的手在我的腰腹處流連的摩挲著,低低呢喃道:“我的慕兒,誰都不許看。”
對!誰都不許看!
我在心裏表示了一百二十個同意。
“我離開冥河的時候,身上沾了冥河的氣息,這我知道。我原本隻以為是一道想要脫離冥河的陰靈而已,卻沒想到是冥河的意思。大概,是那道氣息找不到我了,我又一直沒出去,他才判定我被困住了。”
我有些迷茫:“冥河化形看樣子不是這幾年的才出現的,他以前為什麽不出現?”
“大概是覺得沒什麽需要他的,便沒出現吧。”墨寒對夜祭言接受的倒快,“慕兒,正如我和齊天是同時出現的,冥河與寒淵,也是同一時期的。”
那寒淵是我婆婆,這麽算來的話,按輩分,我還得管夜祭言喊一聲舅舅或二叔?
看墨淵那德行,他一定是夜祭言的親外甥!
我暗自吐槽著,墨寒發現了什麽,站起身來。他的鬼氣圍繞過我們,瞬間我們便都穿好了衣服。
墨寒撤掉了鬼術變出來的床幔,站到了一邊。
“怎麽了?”我抱起還睡得香的白焰,走到墨寒身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