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小網吧的收銀員兼網管,由於人手不夠,每天都隻有我一個人上夜班。原本每天晚上就沒多少生意,相比於我們這個小網吧,別人包夜都願意去一些大網吧或者網咖上網,反正包夜價格都差不多,人家不傻,都願意選更好的。
但那天的淩晨一點鍾,網吧罕見的進來了一個人,還是個妹子,個頭高挑,穿著露臍小T恤和比內褲還短的火辣小熱褲,一雙白膩的長腿就這麽明晃晃的露在了外麵,很是惹火,長長的頭發順直的披在肩上,站在收銀台的前麵隔老遠我都聞得到她頭上的發香味,她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眼睛亮晶晶的,很有神,一進來就問我:“老板,你們這個網吧有沒人的包廂嗎?最好要安靜一點的。”
她聲音很甜,軟軟濡濡的,聽著就讓人覺得親近。
我對她說道:“有啊,大晚上的包廂幾乎沒人坐,幾個包廂都沒人。”
包廂大概比大廳包夜要貴五塊,除了有些猥瑣男喜歡來開個包,然後淩晨二三點的時候把門關死,偷偷的開著播放器在包廂裏做那種事,幾乎沒有人會選擇在包廂裏包夜,劃不來。
“那包廂包夜要多少錢?幫我開卡吧。”
“20。”
“好。”那女生開始翻著自己的包,似乎準備掏錢拿身份證了。
這麽一個身材倍兒棒的女生,大半夜的找沒人的包廂幹嘛?
我心中有些疑惑,此時那女生已經爽快的把身份證和二十塊錢一起遞給了我,出於對她長相的好奇,我很想知道她口罩下麵長什麽樣,於是她把身份證拿過來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一下她的照片。
但令我驚奇的是,她身份證上的頭像居然被一張HelloKitty的照片拿透明膠給遮住了,隻能知道她的名字是秦鬱。
我快速幫她身份證上衝了18塊錢的包夜卡,然後把身份證重新遞在她的手上,笑著說道:“你身份證上怎麽還粘著一張卡通頭貼,不想讓別人看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