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不知道該先回誰了,對於秦鬱,我心中有很多疑問想問她,而“偶爾稚嫩”更不用說了,我很想和她聊聊近況。
猶豫了一小會,我先回的秦鬱,然後再回的“偶爾稚嫩”,和她們也都是回的一樣的內容:
“好的。”
偶爾稚嫩:玩完遊戲啦?
我回道:嗯,趕著回來和你聊天啊,好久沒遇到你了。
偶爾稚嫩:現在都晚上七點了,我才不信你趕呢,吃完晚飯了沒?
我回道:沒,天氣太熱,不想吃晚飯。
一開始,我和“偶爾稚嫩”隻是相互寒暄寒暄,聊到後頭,我便再一次打開了話匣子,和她也如兩年前一般熟絡了起來,一點都沒有生疏感,從英雄聯盟的心路曆程到現實生活的點點滴滴,越聊越起勁。
她和我說,她也是個高中生,本來以前每周都有兩個晚上和我玩遊戲,後來因為學業加重,她玩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不過她還是能爭取到那兩個晚上的遊戲時間,隻不過因為我不再上線,她就索性連那兩個晚上也不玩了,最後去另外一個區創建了一個角色,有閑暇時間就和現實裏認識的朋友同學一起打打匹配,偶爾上黑色玫瑰的號,也是為了看我在不在線…
聽她講到這裏,我心中一陣感慨。
其實我是個很簡單的人,無論是生活上還是精神上,我很容易滿足。
在過去的兩年裏,我每天晚上都是在網吧守夜,然後自己的活動就是玩遊戲,代練,自己打小號衝分,日子過得很簡單。白天睡覺,晚上守店打遊戲,黑白顛倒,和偶爾稚嫩的遊戲時間完美錯開,所以我和她自然很難碰到。
在現實生活中,除了我媽,我很少能感受到那種被人關懷和關注的感覺。
我曾經瘋狂地迷戀過英雄聯盟的一個位置,上路,別人下路情侶雙排,中野基友雙排,我不需要,我一個人就行了,默默的把上路打爆,一個人通關,帶個TP,想去哪就去哪,不用和別人配合,隻需要知道把上路打爆,有人欺負隊友就當個大哥級的人物TP過去支援就行了,我覺得這樣很爽,很自由,從上路的默默無聞到一個TP亮起來給隊友帶來希望,然後被他們狂刷666,這種被人在乎和認可的感覺,一直都是我需要的,所以我很愛玩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