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王詩楠,不知道她要和我說什麽事情,一臉懵逼地撓著頭看著她,說道:“你要告訴我啥事?”
門外這個時候傳來了悉悉索索的鑰匙聲,王建華從網吧回來了。
原本低著頭忸忸怩怩地王詩楠頓時一驚,連忙抱起桌子上的小貓一路小跑進了自己的房間,站在房門的時候轉頭對我說道:“下次再告訴你!”
她能告訴我啥東西?
我摸了摸鼻子,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書包放下,活動了一下胳膊,在抽屜裏把那個藍色代打器拿了出來,放在手中把玩著。
隻要把這個東西交給劉輝,秦鬱基本上就知道被別人玩弄在手心是一種什麽滋味了,劉輝足以用這個來威脅秦鬱。
但不知道為什麽,我一想到秦鬱即將被劉輝壓在身下,我覺得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一種報複解氣的手段,還讓我覺得白白便宜了劉輝。可是,和劉輝一起上的這種事情...我幹不出來,我沒那個膽,也覺得這種事情很惡心。
唉,答都答應他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了,秦鬱手段高深,我基本上沒見她在別人手下吃過虧,劉輝能想的,她或許也能想到,至於她會怎麽應對,就不管我的事了,或許事情也不一定會如了劉輝的意。
想到這裏,我心裏才好受一點,我覺得秦鬱這樣的女人,總有一天會吃苦頭,也應該吃點苦頭,但不應該是栽在劉輝這種人的手上。
說白了...其實我心裏還是放她不下,我很恨她,我想親手去報複她,但不會用這樣的方式,我隻想讓她嚐到被人欺騙的那種痛苦。
為什麽她要騙我?
我縮起腿坐在**,心煩意亂,心裏莫名地就再一次難受了起來,她給我帶來的傷害,真是讓我難以釋懷。我下床去洗了個澡,在淋頭下洗了個痛快,仿佛能將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衝掉似的,能把這些煩心事都扔到一邊。當我鑽進被窩準備睡覺的時候,手機響了,有人打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