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頗為疑惑地看著居子濤,見他對我笑盈盈的,似乎沒有惡意,於是我也試探性地對他說道:“可能是因為我魅力比較大吧,所以她才青睞我。”
此時秦鬱和劉梓涵正在另一邊進行談話,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和居子濤在說什麽,而居子濤在此時爽朗一笑,說道:“是,挺有魅力的,敢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拿彈簧刀戳別人,很威風啊。要是我再晚來一點,你這輩子都毀了,知道嗎?小夥子。”
居子濤這番話雖然聽得我心裏很不情願,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我當時真是一時衝動,熱血上腦,要是在這麽多人麵前把那死胖子捅出了個好歹,我麻煩就大了。
但我不服氣地對他說道:“你知道那個胖子前幾天怎麽弄的我嗎?在我身上撒尿,用軍靴踢我,往我嘴裏塞麵條,再瘋狂扇我耳光,我剛才那一刀子被你抓了沒捅下去,算他娘的幸運!”
居子濤接著說道:“所以你就要拿刀去捅他?這樣就能解氣了?”
我被居子濤這句話憋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但我仍然倔強地說道:“但我不能讓他們看不起!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好欺負,我,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怎麽可能一直這麽由他欺負到我頭上來?”
居子濤反問道:“你上過幾個女人,打過幾次架,抽過幾次刀,交過多少兄弟?你得知道,男人這個詞是神聖的,代表著擔當和成熟,否則,就不配稱為是一個男人。男人不是你嘴上隨便說說而已的詞。你要證明你不好欺負,最重要的是讓他對你感到敬畏,而不是憤怒。”
我聽得不耐煩,對他說道:“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思想品德老師?來教我做人的嗎?”
居子濤連忙笑著說道:“不不不,我是一個無業遊民,我是來向你學習的,因為你身上有許多東西我沒有,要知道,劉梓涵就從來沒有青睞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