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王詩楠坐地鐵回學校了,而我則直接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秦鬱所在的戲劇大學。
我覺得秦鬱現在應該隻能回寢室,她鬥魚的主播身份辭職了,而瑜伽老師最早也要等明天才上班,我去她的寢室,應該是能夠找到她的。
三區三棟,秦鬱的寢室區號和我的一模一樣,上次來過一次,所以這次要輕車熟路得多了,我來到了秦鬱的寢室樓下,這裏的宿管大媽不允許我進去,而現在我已經沒有等的閑工夫了,如果秦鬱現在就在寢室,那麽誰知道秦鬱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會不會出來?
我隨便拉了路上一個穿著普通的女生,二話不說,直接先往她手裏塞了一百塊錢,然後對她說道:“同學你好,麻煩你幫我去給三棟302寢室的秦鬱帶一句話,就說徐爭在她的寢室樓下等她,請她下來一會,謝謝!”
那女生看著手上的一百塊錢,蹙起眉頭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呀?”
我有些不耐煩,又從錢包裏掏出了四張一百,塞在她手上,說道:“就是幫忙捎句話,有點急,麻煩你快一點,還嫌少我就找別人幫忙了,不是你們這宿管大媽攔著,我早就自己衝上去了。”
那女生瞬間就明白了,臉上立即堆起笑容,說道:“好好好,我去,我去。”
她走了幾步之後,我聽她在前麵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人傻錢多…”
我苦笑了一聲,沒有太過在意,隻是在寢室樓下焦急地來回踱步,順便打了幾個電話,然而秦鬱那邊還是一直占線,這都一個小時過去了,她要是真打電話,能打這麽久?
恐怕她真的把我拉黑了。
我隻好等著剛才那個妹子的消息,希望她不會拿了我的錢跑路,不過我想這麽一件小事,應該沒人會壞到這種地步。
最終,在我的期盼下,那個妹子果然又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