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看著我,顯然並不明白加入我們團夥還需要入會儀式。
我點了點頭,對她說道:“對啊,就是和我抱一下,喊一聲四哥就行了,我們這的兄弟都這麽做的。”
夏凝的表情立即就沉了下來,咬著唇羞憤地對我嗔道:“你去死!”
夏凝說完以後,扭著小屁股轉身就走了。
“哎?你年齡比我大,不喊四哥也行啊,起碼也要抱一下意思意思啊。”我衝著夏凝的背影喊道。
夏凝沒有理我,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我摸了摸鼻子,抱一下怎麽了,有一首歌怎麽唱來著,我想摸你的胸部隻是簡單的試探啊,我想給你個擁抱像朋友一樣可以嗎?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到了晚上兩點鍾,我躺在**睡著正香,突然感覺到臉上涼涼的,睜眼一看,發現張子揚正用手輕輕摸我的臉,邊摸邊小聲喊道:“四哥,該醒了四哥,要辦事了!”
我猛地一下從**坐起來,壓低聲音有些惱火地對他說道:“你他媽是變態啊?有這樣叫別人起床的。”
張子揚撓著後腦勺,說道:“不好意思四哥,沒啥這方麵的經驗。”
我呼了一口氣,沒好氣地說道:“算了算了,小鼠呢?起來了沒有?”
“四哥,我在這兒呢。”小鼠嚼著口香糖,在我旁邊探出了一個腦袋。
他此時睜著一雙大眼睛,身上的衣服都穿好了。
“起這麽早?”我問道。
“我就沒睡呢,有點緊張,睡不著。”小鼠衝我一笑,說道。
我把襯衫披在身上,對他們說道:“走了!拿好家夥,辦事,記住,動靜別發出太大了。”
張子揚點了點頭,去旁邊的衣櫃裏拿出一個黑袋子,說道:“四哥,東西都在這裏呢,我拿著吧?”
“嗯…”
我穿上鞋子,打開門,同他們倆躡手躡腳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