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投影畫麵中,一個老態龍鍾的白發老人隔著護欄,向情緒高昂的人群揮手。防爆警察努力推著護欄,不至於讓人群湧過來。
“從這十七秒的視頻中,分析出的這四名嫌疑人。”文鶯暫停了畫麵,自動切換成熱影像掃描和立體矩陣定位。“請仔細看,這個和這個,”她放大了兩個人的臉。“雖然他嘶聲竭力,但瞳孔微擴,臉紋平皺;這是發自內心真實激動的表情。此人隻是支持法案通過的狂熱分子,但他的目的絕不是要對格林潘先生下手。”
丁一深陷沉思,調查員的洞察力和分析的確比他預想得更厲害。能從十幾秒中的影像資料裏分析個遍,雖然有些武斷但是高效。世界第一製藥和生物製品集團,輝瑞史克的科技更讓他吃驚,竟能從事後的殘存資料裏調出一片毫無遺漏的數據,亡羊補牢。
“而這第二個,帶墨鏡的男人,顯然是最大的疑點。請注意看,他同格林潘先生握手,並且在他耳邊說了話。從潘先生一直微笑的表情看來,他所說的無非是反對禁止法案之類的鼓勵。但他是唯一一個最靠近最有可能下毒的人。並且,他堅毅的表情已經很明白地說明,他另有目的。”
“此人就是我此行與各位在此聚首的原因。”畫麵定格,文鶯停下分析,抱著雙臂說道。
“他是誰?”陸奇問道。男人擠在聲援的人群之中,除了一張亞洲臉,其餘身體特征都無法明確。何況對於生物黑客而言,連虹膜之類的普通人獨一無二的生物識別認證物都可以改變,更不用說是麵容了。
“目前還沒人知道他是誰,或者說,還沒有找到認識他的人。”文鶯坦誠道。
“那麽,為什麽找到淡雲市?他與淡雲市有何關聯?”丁一不解問道。他還沒看出這其中有何聯係。
“很好。”文鶯再次倒退影像資料。“這就是現在唯一的線索。”她用了十倍放大,像素最終定格在墨鏡男的右手手背上。上麵紋有一個看似葫蘆樣的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