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新聞,今天上午港東區發生一起火災。起火位置在仲景街一家化學品倉庫和核酸製藥企業之間。據目擊者判斷,該工廠是野口製藥下屬的核糖核酸幹擾素等藥品的生產實驗室。初步調查,起火原因是由於藥企員工在操作增壓設備時不慎引起蒸餾塔的爆炸導致火災。較為遺憾的是,目前火勢仍然沒有得到有效控製,尚有人員被困在起火建築中。附近居民已被疏散。請廣大市民不要再前往起火區域,以免造成擁堵和其他不必要的麻煩,影響到救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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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怎麽就會起火。”刑老頭推著輪椅,走到掛壁電視機下麵,關注到臨時的插播新聞。航拍直升機從遠處拍到火場滾滾而起的黑煙。昆傑一幹人都聚集站在電視機下。
“麻煩了!”航拍鏡頭掃過火災現場和附近二十多層的高樓,那是野口製藥租用的辦公室。衛哲合起胸前的風衣拉鏈,手掌緊捂著嘴唇。“我們得馬上趕過去,昆傑!”
“怎麽?這關我們什麽事?隻是個外資企業著火,難道你們還兼職消防員呢?”刑老頭奇怪地回顧左右,但衛哲嚴峻的神情表明這是可絕不是事不關已。至少是和本土幫有利益鏈在,並且是很重要的利益。
昆傑卻搖搖頭。
“你沒看到嗎,那可就是‘主刀人’的實驗室!我必須去一趟。”
刑老頭被這一名字嚇得全身一個尿抖。
“看到了,”昆傑平靜地抱著雙手,“但這可能隻是個陷阱。”他的眉毛鎖成了倒八字。升騰的黑色濃煙讓昆傑很生懷疑。這樣的濃煙很難判斷火勢,也沒法弄清燃燒物到底是什麽東西。他同時也堅信,主刀者隱藏了這麽久,是不會輕易被發現。而確切知道主刀者和“教室”的人不超過四個人。所以這個莫名的火災看起來就更可疑了。昆傑盡可能地不想暴露他們與“主刀人”的聯係,像沼澤動物一樣把這條關係鏈埋藏在淤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