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身集團內,燈光徹夜通明。地下車庫裏,反光條很是顯眼。接連著駛入幾輛黑色的奔馳車組成的車隊,停在電梯口早已預留好的車位上。穿著統一的黑色西裝的男人快步走上前,為末尾最後一輛邁巴赫轎車拉開車門,頭發花白的一個老人從後座出來,胸口別著一抹白布。跟著他隨後從車裏出來的,是一個高個的瘦臉的青年人。無論怎麽看,他都與安陽長得幾分相似。
吳修正襟危坐,看著上座的老人,像聽候他的良言差遣。
“能在這個艱難的時候,依然保持利潤,我確實要對你的能力刮目相看了。以前我還以為你就是個耍耍嘴皮子的律師而言。”老人緩緩說道。他就是安氏集團的創始人,安陽的父親,安泰。而他身邊的年輕人,則是新留學歸來,安陽的弟弟,安然。
“看來安陽做的唯一不錯的選擇就是你了,你是個了不起的人。所以我想你一定明白,按照齊身集團的股份比例,安氏仍然是齊身集團最大的股東,實際控製法人。我接受由你來主持齊身集團的一切事務。利潤分成仍然按照原來的子母公司製,和安陽在時都一樣。”
“我明白,安泰先生。很榮幸你能認可我。”吳修清了清嗓子,謙卑地說道。他看了一眼留著小胡子的安然。安泰的用意吳修還是看得很明白,自然是不放心外人來當齊身集團的總裁。
“對於安陽總裁的事,我感到非常痛心難過......”
“別再在我麵前提這個沒用的東西!”安泰居然一臉深深厭惡的表情,他甚至沒有任何悲傷的成分。看來他真的不喜歡他的大兒子。不論他的作為,他的朋友,他的性取向都令他父親很討厭。所以安陽隻有創立了自己的齊身集團,才能在他父親麵前抬得起頭來。吳修識趣地沉默了。難怪安陽會選擇自盡,他果然是無法與他的父親相處。為了挽救齊身集團,他寧願選擇最極端的做法,也不想讓他父親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