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森很疲憊地站了起來,生物黑客用自身芯片瞬間開啟巨大的木馬數據流來衝擊信息中轉端口,就如同一個人迎著大壩洪流一樣艱難,很快就讓維森精疲力盡。
“喂!你們怎麽了!我通過測試了嗎?”丁一並不知道剛才自身處境有多危險。
“沒事了,繼續吧警官!”
“好,那就好!我已經看到安然的辦公室了!”丁一沒法看到後台控製區,滿頭大汗快要虛脫的維森。
“誰來告訴我,他的門禁密碼是多少來著....臥槽根本就沒上鎖?!”丁一意外地發現他能直接推門而入,順利進入到安然的辦公室。
“沒有上鎖,也沒有監控。因為個性強烈的總裁不允許在他的辦公室邊有人監視他。但是你還是要注意,你隻有五分鍾的時間逗留。超出這個時間,安保係統仍然會判定為可疑狀態,並且會以其他方式通知別的安保員過來巡查。”
“這算是進來後最好的消息了吧,五分鍾該足夠了吧。”丁一點上一根煙,放在門外垃圾桶的煙灰缸上麵,以迷惑安保係統的智能煙霧警報。
“霸道總裁平時都不允許清潔工進來的吧,貴室真亂。”丁一走進安然的辦公室,三四個布藝沙發撞在一起。桌子上還放著幾個隔夜的漢堡盒子。他的辦公桌看上去是典型的工科男配置:牛頓擺球邊壓著一個四階魔方。沙發後的可移動擦拭黑板上寫滿了複雜的藥理分子式,以及一段拉丁語文字。這種房間布置狀態一般都適合工作狂工程師們。
“拍下了!”文鶯認出了移動黑板上寫的東西,是一個難以理解的腦神經結構簡圖。
“當然,好不容易才進來,我一定要拍個夠。”丁一眨了眨眼,把整個房間全部沒有遺漏地拍攝下來。“我就知道安總裁是個工作狂,最喜歡這樣親力親為的好領導了。”他轉了一圈,走到安然的電腦前,“夥伴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他的電腦,然後,誰他媽知道他的開機密碼呢!個性的總裁何必設置密碼,做這種不符個性的事!”丁一一邊傳輸著他用視覺拍下的全景照片,當他打開安然的主機電腦,卻卡在一個帶防毒麵具人臉的密碼輸入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