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言瀟瀟驚訝地追到了傅梓墨的麵前,重複一下自己的問題。
“當然,那隻是我爸對他的懲罰,還遠遠不夠,還有我對他的懲罰呢……”傅梓墨嘴角揚起一抹愉快的微笑。
他低頭掃視一眼言瀟瀟那可憐的右腳,“你腳怎麽樣,能走路嗎?”
“當然能!”言瀟瀟回答,其實她是在心裏加了這麽一句的,你以為你是怎麽出的醫院,不還是我攙著的!
一開始言瀟瀟以為自己是骨折,其實隻不過是因為右腳纏著的厚厚繃帶,以及那不能忽略的疼痛感給言瀟瀟的錯覺。
後來她才發現,她也隻是皮外傷。
被傅梓墨這麽一說,言瀟瀟忽然覺得,自己的右腳,竟然有些微微的疼。
“還疼?”察覺到了言瀟瀟臉上的微微痛楚,傅梓墨追問。
言瀟瀟輕輕點了點頭。
“你放心,你這點疼,我也會讓黃誠付出代價的。”傅梓墨非常紳士地微微一笑。
言瀟瀟點點頭,這個時候,傅梓墨說什麽她都願意相信的。
因為這根本都是她管不著的事情呢。
不過言瀟瀟有點好奇,他究竟能怎麽做到呢?
“老公,你也會讓黃誠中槍嗎?”她好奇地問道。
“不……”傅梓墨從抽屜裏麵拿出了一個牛皮帶,“這裏麵是凱旋集團所有股東的名下資產。”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裏麵抽出一張。
“這個是黃誠的。”
言瀟瀟偷偷掃了一眼,那可是很長一大段呢。
看來,黃誠名下的資產還真不少。
隻見傅梓墨說著,拿起筆,把其中的幾個劃掉,一邊劃掉,一邊說道:“這幾個,隻能算是他財產中的很小一丁點兒,現在已經沒啦,因為我在公司試行了新政策,這也是我們為什麽受傷的原因。”
他說著,抬起頭,有些抱歉地看了看言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