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連忙躲開楚子謙犀利的眸光,眼神在可見範圍內晃悠。眼角突然瞥到楚子謙攥緊的雙拳,眼前一亮。
“殿下,你可是又有了反應?”秦卿笑著問道。
腸道快速蠕動引起的不適感,讓楚子謙都無暇分心與她鬥嘴,隻是惱怒的狠狠白了她一眼。
“我剛才已經提醒你了,會一直持續到你體內虛空才會結束。”秦卿輕聲道。
楚子謙憤然起身,邁著焦急的步伐去如廁,卻在快要出門時,遇到了匆匆端著溫水和毛巾趕來的紫煙。
“殿下,你怎麽出來了?快進屋裏歇著。”紫煙一看他還是這麽虛弱的模樣,忙催促他進屋。若不是她現在雙手端著水盆騰不開手,早就自己架著楚子謙往裏麵走了。
楚子謙在秦卿眼前出醜,已是他能夠忍耐的下限,又怎會容忍紫煙這些下人們再知道真相,恥笑他呢?
無奈,楚子謙隻好繼續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屋,每一步都邁得異常用力。
紫煙快速將水盆放到桌上,將太師椅搬到桌子附近,然後攙扶著虛弱的楚子謙坐過去。然後,擰幹了毛巾,一下一下擦拭他額頭上不斷冒出的細汗。
楚子謙強自忍著不適,秦卿卻還在一邊饒有意味看著,更加不滿,不停地那目光瞪她。
秦卿卻是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好似在說: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出去的時機不太巧而已。
還不快幫我想辦法把她支走。楚子謙以眼神求助。
“紫煙,我之前讓折弦去廚房尋精鹽或白糖,你去看看那邊的情況,為什麽還沒回來,殿下這邊還等著用呢。”秦卿走過來,接過紫煙手中剛剛擰幹的毛巾。
話音落,紫煙便利落地轉身離開了。
楚子謙重獲自由,迫不及待地起身離開。
秦卿望著停留在半空的手掌,毛巾的濕熱正源源不斷傳到手心,不由發愣。她剛剛,竟然順手就欲去給楚子謙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