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醒酒湯便端過來了。隻不過,來的人卻是折弦。
秦卿和綠萼麵上都是一驚,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喝酒傷身,王妃還是得好生照料身子。”折弦遞上醒酒湯,叮囑了一句。
秦卿也沒惱他一個下人多嘴,喃喃解釋:“喝著覺得清甜很是喜歡,便多喝了一點兒,沒想到後勁兒這麽大。”
用完醒酒湯,早膳也傳了過來。秦卿一個人在空蕩蕩的飯廳裏用膳,總還是有些不適應。以至於,這一頓早膳,也吃的沒什麽興致。
早膳之後,秦卿去雙姝院探望了一下葉頤萱,兩人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因為天轉冷,沒敢再外麵多家逗留,便徑自回到了睿寧齋。
王府裏表麵上看上去也沒什麽不同,除了見不到楚子仁的影子,其它對秦卿而言,都是一樣的。走到哪兒,都有折弦和綠萼跟著。王府中的下人也都認準了她這個王妃的地位,對她恭敬有加,並沒有什麽事端。
聽說昨日皇後才睿寧齋出去之後,還去了一趟暖心閣。隻不過,聽暖心閣的下人說,皇後與端月盈這一次好像鬧了點兒不愉快,皇後最後走的時候很是生氣。
想來是端月盈終於想通了,不願再傻傻地替皇後賣命,兩人鬧翻了唄。這麽想來,端月盈這邊,暫時應該不會生出什麽風浪來。至於梅疏影那邊,皇後才剛剛和她搭上線,梅疏影也是個精明的人,想來不會這麽快有什麽動靜。
現在離除夕的宮宴還有五天,也就是說,秦卿還有五天的清淨日子可以享受。
“王妃,現在各家各戶都在忙著置辦年貨,要不我們也去集市上轉轉,置辦些物件?”綠萼見秦卿悶悶不樂,不知道要做些什麽,便提議道。
“也好,要不把葉姐姐也叫上,一起上街熱鬧熱鬧。”
反正也不知道要做什麽,倒不如出去走走,全當是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