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大動幹戈把我抓到這裏,就隻是為了這麽一隻耳璫嗎?”秦卿雙唇緩緩啟合,虛弱地笑道,“真不好意思,耳璫掉了,在你們抓我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找呀!”
秦卿仿佛用盡渾身最後一絲力量說完這麽長的話,話音剛落,一口鮮血不受控製地湧出。口腔中全是血腥的味道,整個人仿佛下一秒便要暈過去。
茜嬤嬤仿佛察覺到了一般,竟抓著她的長發將她耷拉下去的腦袋提了上來。
近在咫尺的臉頰旁邊,即便燙紅的烙鐵還沒接觸肌膚,秦卿臉頰上卻仍舊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感。秦卿用盡渾身力量想要逃離,可麵對強壯的茜嬤嬤,根本無濟於事。
“老娘沒什麽本事,就是要從你嘴裏問出來,怎麽的?”茜嬤嬤一手提著秦卿的頭,一手拉著呲呲作響的烙鐵,兩手的距離正逐漸靠近。
感受到臉頰的痛覺越來越清晰,秦卿心裏害怕極了,卻還是咬牙堅持著,堅決不妥協。
自從那日暗入風華宮,秦卿被她們迷暈綁到這裏後,秦卿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被關在這裏多久了。
從睜開眼的那一刻,秦卿就已關在這件昏暗潮濕的刑房裏,為了從她嘴中逼問出耳璫的下落,從最初的恐嚇利誘,到現在的酷刑加身,茜嬤嬤她們試了無數的辦法,問了無數遍,可就是沒從秦卿嘴中問出一個字。
秦卿想不明白,不過是一隻耳璫而已,為何會讓皇後瘋狂至此,冒著死罪也要將她綁架過來,甚至不惜動用私刑。但這隻耳璫對皇後越重要,秦卿活下去的幾率就越大。
除了她,沒有人知道那隻殷紅勝血的海棠耳璫藏在什麽地方!
“怎麽樣?她還是不肯說嗎?”
皇後適時的出現,讓秦卿暫時脫離了危險。秦卿心裏,暗自慶幸著。
無數次的鞭打,針紮,夾手等折磨之後,秦卿早已是遍體鱗傷。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