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醉?”秦卿麵色沉重,帶著滿臉的疑惑,打量著眼前的仵作,徐徐開口問道,“若真有這種毒藥,想來必定有案底資料,你且先把相關的資料拿來證實這一說法後,我再來看。”
“這個……”仵作一聽秦卿這話,整個人立馬便蔫了,有些為難支支吾吾的。
“怎麽?有困難嗎?還是說,壓根兒就沒有‘紅顏醉’這種毒藥,不過是你杜撰出來欺騙我的!”秦卿的聲調驟然拔高,嚇得那個仵作更加緊張了。頭壓得低低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回王妃,確實有些困難。關於‘嘉和三年’的屍檢記錄,全都調到了皇宮。而且師傅已經歸隱,那些記錄恐怕也隻有他能夠找到。”仵作低著頭小心謹慎回答,壓根兒就不敢看秦卿一眼。
“究竟是找不到,還是根本就沒有這回事?”秦卿陰沉著臉,厲聲質問,“究竟是誰讓你這麽說的,還不速速如實招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回王妃,小的說說句句屬實,還請王妃明察!”仵作硬著頭皮咬牙說道。
“是真是假,我心中自然有數。”秦卿一點兒都不吃仵作這一套,仿佛心裏真的已經知道了真相,冷冷吩咐,“看來不給你點兒厲害,你是不會說實話的。”
“紫煙!”
秦卿才剛剛喚了一個名字,連吩咐都還沒說出口,便聽到仵作突然對著她磕頭哭喊道:“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呀!小的這就招,是折弦,是折弦公子讓小的這麽說的。”
從秦卿一開始向仵作要證據的時候,折弦便知道情況不妙。眼下仵作將他供出來,他反倒一點兒都不緊張,十分平靜地走上前,對秦卿說道:“回王妃,雖然是小人讓仵作這麽說的,但小人確實聽說過‘紅顏醉’這種毒藥,症狀和林主子一模一樣。方才見王妃急著找到死因,這才一時糊塗,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讓仵作這麽說,屬下甘願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