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
秦卿聽到消息,頓時驚醒,也顧不得空氣的寒冷,連忙起身,穿上外袍,便匆匆往門外奔去。
紫煙自知情況不妙,連忙也跟了上去。
殊不知,在紫煙看不見的秦卿臉頰上,嘴角難以自製地綻放絢爛的笑容。
皇後娘娘終於來了!她再也不用在這寧王府痛苦地熬下去了!
“參見皇後娘娘!不知皇後娘娘駕臨,妾身有失遠迎,還請皇後娘娘贖罪!”秦卿親自將皇後從鑾駕上迎下來,連連賠著不是。
匆匆跟著趕過來的紫煙,都沒聽清秦卿究竟對皇後說了什麽,便看到皇後娘娘抬手狠狠地將秦卿推開,厲聲斥道:“秦卿,寧王府內發生了人命案子,你不僅不上報官府,竟然還敢動用私刑,屈打成招,你可知罪?”
“皇後娘娘,你在說些什麽呀,妾身怎麽一點兒都不明白!”秦卿滿臉的疑惑望著皇後,一雙水靈靈的眸子裏皆是說不盡的委屈,“寧王府內確實發生了命案,但妾身一早便命折弦將此事報給衙門了。妾身簡單調查後,發現了可疑人員,隻不過是安全起見,暫時將嫌疑人關押起來,等待衙門過來提審而已,現在人還好端端地關在柴房呢,哪裏有動用私刑?屈打成招就更是沒影的事了,縱使是給妾身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這種觸犯刑法的事呀!”
“哼!你是個什麽德行,本宮還不知道嗎?”皇後狠狠一甩衣袖,憤憤說道,“事實究竟如何,本宮一查便知!”
“柴房在哪裏,帶本宮過去!”皇後側過頭問身旁的另一人,仔細瞧過去,便會發現,此刻站在皇後身邊的人,赫然便是寧王府的梅側妃梅疏影。
聽到皇後說是去柴房,秦卿倒是一點兒都不害怕,挺直了脊梁骨,跟在皇後身後,自信滿滿向著柴房走去。
倒是跟在秦卿身後的紫煙,不過短短的瞬間,心頭便又升起了無數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