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東升絕對是非常鬱悶的,他沒想到自己精心布的局竟然弄到自己兒子身上,剛剛醫生檢查過了郝誌強的傷,那是非常不容樂觀。
郝誌強全身骨頭被打得粉碎,而且還挑斷了幾根筋脈,臉上更是被陰氣毀了容,而醫生說最好的結果自己兒子恢複過來,那也將是一個殘廢,因為目前還沒有那麽好的技術能夠將一根根被敲碎的骨頭都給重新還原回去,而且還斷了這麽多跟筋脈。
“老爺,老爺,你說怎麽辦呀,我就強寶寶那麽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顆怎麽辦?”
那個貴婦人看著郝東升,一臉淚水。
“別吵了,煩死了!”
郝東升怒斥道,心道誰讓這小畜生將護身符給放到一邊,否則那些小鬼如何能夠奈何的了他。
郝東升雖然生氣,但是他到沒有貴婦人那般生氣,雖然這兒子是貴婦人唯一的兒子,但是卻不是他的唯一兒子。
郝東升再外麵有很多老婆,也有很多孩子,所以對於他來說其實倒是沒有那麽的痛心疾首,不過他還是很鬱悶的。
正在這時候,一個中年男子快速的來到了醫院。
郝東升將他給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場所。
“家裏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新情況?”
郝東升拿出一支雪茄,一邊抽著,一邊問道。
“老爺,昨天那個年輕的道士似乎真的有幾下子,昨晚上他拿了三十幾張符咒給大老爺,結果下半夜竟然所有厲鬼都不敢靠近。”
那個中年男子壓低聲說道。
“什麽,你說那個少年竟然有符咒能夠壓製那些厲鬼!”
郝東升一臉吃驚,他根本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夠真的有本事壓製住那些鬼。
“是啊,老爺,您看,這就是那個少年的符咒!”
中年男子說著將一掌定身咒遞給了郝東升,當郝東升接過了定身咒的時候,心中一陣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