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悔,難道你沒有想過嗎,我們完全能夠掙脫約定的桎梏……
應悔,我從來都是認真的,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話。
蕭權那日那幾句話一直在樓應悔耳邊回蕩,化成掙不掉的心魔。
直接結果就是她頭疼欲裂,注意力不集中。
這天,奶奶再也受不了她將糖和鹽弄錯,趕她去醫院拿藥,自己接手廚房。
樓應悔拿了奶奶需要的藥,心裏琢磨著該怎麽和蕭權表明心意。
蕭權這兩日又去紐約了,恐怕還要好幾日回來。
步出門診部大樓,樓應悔遠遠就看見一對熟人,正是樓初雪和鍾希夷。
要不說地球是圈的呢,不管怎麽繞都會繞在一起。
樓應悔不想再和那兩人正麵對上,後退幾步,轉身又進了門診部。
過了五分鍾,想著樓初雪和鍾希夷應該走遠了,樓應悔再次走出門診部大樓。
哪知,身後有隻手,出其不意拍了樓應悔肩膀一下。
她猝不及防,嚇了一跳,手中的藥袋也掉落在地,藥瓶碎了,藍色藥液迸射出來,弄髒了她的鞋子和褲管。
同樣弄髒了樓初雪的純白高跟鞋和絲襪。
懷孕了還穿高跟鞋?
樓應悔默默吐槽一句,將地上的藥瓶碎片撿起來扔進垃圾桶。
這下好了,她還要重新去買。
她就知道,看見樓初雪或鍾希夷總不會有什麽好事,但避也避不開。
還有,樓初雪為什麽總喜歡從後麵突然襲擊?
“應悔,真是對不起,我隻是想和你打一聲招呼,沒想到嚇著你了。”樓初雪連忙彎下身幫樓應悔一起撿玻璃碎片。
但樓初雪還沒有撿起兩塊,就被碎片邊緣紮破了指腹,哎呦兩聲的呼痛。
“你別碰,我自己來。”樓應悔蹙了下眉,格擋開樓初雪的手。
她不喜和樓初雪過於接近,因為,永遠沒有人知道,樓初雪那副微笑的臉龐背後,真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