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應悔腦袋閃過一線刺目的白芒,有兩秒站立不穩,旁邊一個中年婦女扶住她,用英文關切問她怎麽了。
搖搖頭,樓應悔謝別了中年婦女,走出醫院。
應該不會是蕭權,那個半路上不治身亡的,絕對不會是蕭權。
樓應悔身子陣陣發涼,她得馬上打車去爆炸現場,馬上!
手伸出包裏,本想摸出錢包,但是——
樓應悔眼眸不敢相信的大睜,她的心猛地突了兩下,將包打開到最大,沒有,沒有了,錢包和手機沒有了。
怎麽可能呢?
她打車過來的時候,還拿出來過。
一絲線索從樓應悔腦袋閃過,她轉身,快步往酒店大廳跑。
是那個中年婦女,是她!
當樓應悔再次回到酒店大廳,哪還有那中年婦女的影子。
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沒有印象。
樓應悔的眼淚已盈滿眼眶了,隻是倔強的沒有掉落下來。
小偷,原來不止國內才有。
錢包和手機是沒有了,但不幸中的萬幸是,護照和簽證還有銀行卡她放在另一個地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家國際銀行兌換美金。
……
“喂,你怎麽在這裏?”好沒禮貌的臭屁聲音。
樓應悔低下頭一看,不就是她帶的幼兒園的小盆友,李子揚同學,朵朵的小男友。
“看樣子有點可憐啊,怎麽啦?”李子揚同學嗤嗤兩聲,略帶嘲諷。
別看李子揚小盆友年紀小,年僅六歲,但他可是幼兒園的土霸王,還有壓寨小夫人朵朵。
“這是你爸爸嗎?”樓應悔看了一眼李子揚身側的高大成熟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眉宇間和李子揚有幾分相似。
這是樓應悔第一次見到李子揚的父親。
要是在平日,樓應悔一定會和李子揚父親打聲招呼,和對方好好談談李子揚的教育問題,但現在她正焦頭爛額中,隻得匆匆道:“你好,李先生,我叫樓應悔,在紅蘋果幼兒園帶過子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