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事情還另有隱情?章天宇不值得相信嗎?
樓應悔望向阿豔,隻見阿豔笑得飄渺虛無,她微一側首,耳畔誇張的穗形耳環在陽光下異常顯眼。
“他說沒關係就真的沒關係了嗎,就算現在沒關係,難道以後沒關係嗎?章天宇雖然是留學生,但他骨子裏特別頑固保守,我以前想跟他上床,他總是不肯,說是要等到我們結婚那天。這樣的男人,你覺得他有多大的可能放下我以前的事情?”
“……”
“我錯了,我不應該去追求所謂的虛無縹緲的感情。應悔,你還記得以前那個照片門事件嗎,其中一個女明星的床照流出來後,她丈夫立即表態原諒她,但後來他們還是離婚了。其實隻是耗時間罷了,這世上沒有什麽是永恒的,我竟然還想抓住什麽,我真蠢。”
聽見這番消極至極的話,樓應悔捏緊拳頭,內心凝聚著一股洶湧的怒氣。
她按住阿豔夾煙的那隻手,一字一句,帶著些許怒氣說道:“就是因為你這種消極虛無思想,事情才會落到這種地步。就算章天宇口是心非好了,你沒有他,以後還會遇見其他人,還是有獲得幸福的機會。你現在愛惜自己還來得及,不要為了空虛放縱自己的身體,你怎麽知道外麵那些男人身體有沒有病,套也不是萬能的。
也不要為了空虛去做其他冒險的事情,刺激一時爽,後患一輩子,你這次吸取教訓難道還不夠嗎?如果你無聊的話,可以看書看電影,或者發展業餘愛好啊,那麽多能打發時間的事情,你為什麽偏偏選擇最壞的一種方式?”
阿豔罕見應悔說如此多的話,還是這樣激昂,她癡了幾秒,不由喃喃道:“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吧。
“當然來得及,”應悔抓緊阿豔的手,認真道,“我高中時想要學毛筆字,就問我的曆史老師,我現在學毛筆字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