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應悔咬了咬下唇,免不了在唇瓣留下幾個略白的齒痕。
她大抵知道是誰將她的衣服弄沒了。
——原黎姿,她不是第一回做這種事了。
不想她去參加公司內部聚會是不是?她偏要去!
還要光彩照人的去!!
樓應悔心中升起一股不服輸的鬥誌,血氣湧上咽喉,直衝腦門。
她在衣櫃裏環視一圈,最終將目光定在一件素白色的小旗袍上。
這件旗袍,是她媽留給她的。
斜襟,及膝,豎領,複古式的設計中不乏現代元素。
原黎姿應該是看這件旗袍有點舊了,再加上現在少有穿旗袍的,所以未將這件旗袍收走。
隻是這件旗袍是短袖,現在是秋季了,有點不合時宜。
有了,樓應悔看向衣櫃裏的那件帶流蘇的白色小外套,長袖的,如果披在旗袍外,就恰恰好。
一般宴會裏都開有極強的空調,倒不用擔心冷熱的問題。
換好素色小旗袍,再披上一件小外套,樓應悔對著鏡子照了照,把秀發半挽起來,疏攏一些到胸前來。
好像過於素了,她又抹了一點橙色的唇蜜;
她的睫毛很長,稍微夾一下就行了,都不用再重新塗睫毛膏。
“二小姐,好了沒有,先生在下麵發脾氣了。”下人在外麵砰砰砰敲門,又開始催了。
“好了,我馬上就過來。”樓應悔對鏡而立,輕聲喃問,“媽,我穿的這件衣服好看嗎?這是你曾穿過的衣服,我覺得真好看。”
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樓應悔就轉身下樓了。
原黎姿幸災樂禍的等著,她讓下人將樓應悔的禮服全部洗了,這下看樓應悔穿什麽去參加公司內部聚會?
星光公司就是她女兒的,隻能是她女兒的!!
那個臭丫頭,連給她女兒提鞋都不配!!!
原黎姿等啊等,幻想著,樓應悔垂頭喪氣的走出來說“我沒有去參加聚會的衣服”,然後被老公一頓好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