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星期後,樓應悔出院了。
補習落下的課程倒是輕鬆,不輕鬆的是蕭權的冷淡。
小區外有一顆挺拔滄桑的梧桐樹,在這深冬季節,很是蕭瑟,一隻雀兒停留在樹枝上,左右張望一會,很快便飛走了。
當初越美好,事後便會越空虛吧。
如同那夜離江邊盛開的璀璨煙花,多美,多炫目,但煙花過後,隻有一地碎紙屑,和比之前更冷更黑的夜。
自出院後,應悔除了有些食欲不振,其他的還行。
她在家裏休息了兩天,就回到學校繼續上課。
陳香圍著樓應悔打轉,擔憂道:“應悔,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可得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很糟糕嗎?”樓應悔拿出小鏡子照自己,額頭上那道疤痕已長出新肉了,有劉海的遮擋她覺得並不明顯。
“糟糕,遭透了,小心你家蕭先生移情別戀。”陳香故意往嚴重裏說,心疼大過抱怨。
樓應悔咬了咬下唇,讓唇色紅潤些。
這天,樓應悔有點嘔吐的症狀,看過醫生後,打了兩瓶吊水,又吃了幾樣藥。
她的臉色實在是太不好了,怕回家後讓奶奶擔心,就給奶奶打了個電話,說是自己在宿舍住。
四人間的學生宿舍,上床下桌,雖說樓應悔很少在學校住,但因為住宿費是包括在學費裏的不能退,每年都交,所以她的床位一直保留。
平日裏,她會將寢室當做暫時的歇腳點,所以被褥床單什麽都是幹淨的,倒是洗漱用具之類的要重買。
樓應悔回來住,寢室四個人就齊全了。
熄燈後,四個女生寢室夜談,談男友,談一些白日裏無法談的話題。
靜靜的夜,寢室裏的碎語像是蚊吟,從床罩後隱隱約約透出來。
室友A:“應悔,你以前都不回寢室住,這回咱們可不能放過你,你先來說,就談談你和蕭先生的初體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