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權快步走向應悔,將西裝外套罩在她身上,包得嚴嚴實實的。
“還不走?”森冷的聲音,似乎裹挾著北極冰渣。
這句話明顯不是對應悔說的,下人也是欲哭無淚,少爺你不開口我怎麽敢動。
應悔看下人像逃難般離開客廳,心下也不由顫顫。
他不是這麽神機妙算吧,已經知道她和阿姨故意算計他……
“蕭權,我……”要不要承認錯誤呢?
蕭權用力捏了應悔的頰肉一下,冷聲道:“要是再敢穿睡裙被人看見你就小心屁股開花!”
應悔被捏的,臉都往他那邊偏了,眼睛都冒出點點水光了。
要不是為了治愈他,她犯得著在大冬天穿露胳膊路大腿的小性感睡裙嗎?
雖然開了暖氣,但裏外溫差那麽大,她身體也會受不了的好不好?
“給我回去把衣服換回來!”
出師未捷身先死!!
白秀躲在側廳裏聽動靜,直到蕭權和應悔雙雙上樓後,她才走出側廳。
蕭柏常始終跟在白秀身後,隻是跟妻子佝僂著身子聽牆角的姿態不同,他站姿軒昂,身材偉岸。
“秀秀,你什麽時候能分出一點時間給我,我們談談。”
白秀眨眨眼,“是讓我不開心的事嗎?”
“……”
“如果是讓我不開心的事,那還是不要談了,”白秀打了個哈欠,率先上樓,“好困啊,我先去洗個澡,你自便。”
……
應悔換回了肥肥的冬季睡衣睡褲,真舒服。
靠著這麽一身毫無美態可言的醜醜睡衣,自然更加留不住蕭權,所以應悔隻能眼睜睜看著蕭權離開她的房間。
啊啊啊,以前她還想著要是蕭權對她那啥那啥的,會不會很痛,她有點怕。但現在看來,她真的多想了。
應悔將今日的狀況記在筆記本上,此筆記本的大標題叫做“男朋友XXX觀察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