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應悔走出醫院,竟然下雨了。
她事先沒有預料到,所以也沒有帶傘。
在屋簷下等了一會兒,她蹲下身,抱住膝蓋,仰望著泛著寒氣的潑盆冰雨。
突然,一雙傲人的大長腿出現在她麵前,她仰得更高,還是不能看清那雙長腿主人的麵容。
要不要那麽高啊?讓她的脖子很痛!
一邊腹誹著,樓應悔一邊問道:“你怎麽會來?”
雖看不見麵容,但她能感受到那股氣質,獨屬於他一人的清雅氣質。
“因為你在這裏。”蕭權一手握著傘柄,一手伸向樓應悔,“起來。”
樓應悔欣賞著眼前的這隻大掌,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真像藝術品。
蕭權被幹晾著,有好一會兒了,他彎下腰,一隻手別住她的腋下,將她抱起來。
樓應悔趁勢抱住他,舒慰的喟歎一聲,“我要給你頒個獎,最佳男友獎。”
“有獎狀沒有獎品嗎?”
樓應悔踮起腳尖,又跳起來,親了蕭權的唇一下。
兩個人的牙齒磕在一起,樓應悔捂著嘴巴埋怨道:“都怪你,長這麽高幹什麽。”
蕭權彎下腰,和樓應悔齊平,溫柔的親住她的唇,“小傻瓜,隻要你說一聲,我可以來親你的。”
一張大傘下,兩個人緊挨著,手牽著手,她的肩膀碰著他的手臂,漫步在雨簾中,走向停靠在路邊的卡宴。
蕭權並沒有帶應悔回家,而是將她帶去了一家高檔KTV,讓她將心中的煩悶大聲唱出來。
超豪華包廂,隻有蕭權和應悔兩個人。
應悔拿著話筒,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她唱歌不怎麽好聽啊。
以前,蕭權經常帶她參加各種朋友聚會,其中不乏KTV,但她從來不用上台唱歌,隻要坐在蕭權旁邊聽著男人們聊天,或者和幾個女性隨便聊聊。
“陳香和我一起唱過歌,她曾經說過一句話,能聽我完整唱完一首歌的男人,一定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