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應悔猛地叫住蕭權後,又陷入停頓。
“怎麽了?”蕭權低柔的嗓音透著泌入人毛細孔的寵溺和笑意。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應悔懊惱的揉了揉濕發,還是說不出啊,腫麽辦?
這種有事隱瞞他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好,我聽見了。休息好,不準生病,聽見沒有?”霸道的命令式話語,帶著溫柔。
“嗯呢。”
掛掉電話後,樓應悔將手機扔至床頭,用力錘了兩下床墊。
這時,門鈴響起來,樓應悔先在貓眼那看了會,是酒店人員,推著個送餐的小推車。
她打開門,打量著小推車,好奇問道:“我沒有叫客房服務啊,你們送錯了吧。”
酒店男侍者又看了一眼門牌號,微笑道:“是508,沒有錯,樓小姐,這甕消寒湯是608的鍾先生讓廚房特意做的。”
鍾希夷就住在她頭頂,她感受到了來自宇宙的森森惡意。
樓應悔的態度冷下來,清冷道:“我不需要,你們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她都打算關門了,男侍者卻上前一步抵住門,柔聲懇求道:“樓小姐,我們隻是送餐人員,職責就是將餐送到,你收下湯後是喝是倒都由你決定,請不要為難我們,好嗎?”
“我不要這什麽湯,你又何必為難我,硬要我收下?”
樓應悔當夠了軟柿子,越來越不想當了!
冷淡說完後,樓應悔就將門關上。
這鍾希夷到底想幹什麽,先是救她,再是送湯,現在是來扮情聖嗎?
難道他不知道這自以為是的行為,會給別人帶來很大的困擾嗎?
次日清晨,樓應悔出門和同事一起用早餐,大雨擋路,他們就在酒店樓上的餐廳用餐,菜色有點簡陋,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沒想到吃到中途時,最八卦的同事A突然告訴大家:“你們知道這早餐是誰請的嗎?是鍾氏集團的少東家,也是咱們公司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