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呼吸到帝都空氣的那刹那,應悔整個人都是暢快的。
因為蕭權也在這座城市,她很快就能實實在在摸到他的人。
不要想歪,她就單純字麵上的意思!
兩人在蕭家相見,應悔乖巧的將禮物獻出來,邀功+求饒道:“你看,我在外麵出差都不忘給你買禮物,那些什麽衣服,就不要試了好不好?”
以她的直覺,那絕對不是普通的衣服,嗚嗚嗚……
蕭權嚴肅的搖頭,“應悔,你忘了嗎,我還有點生氣。”
應悔像一顆被暴曬的小草,怏怏的垂下頭。
拉開衣櫃的那瞬間,應悔覺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一萬點的傷害。
這是衣服嗎,分明是幾塊布料,比比基尼還露,不,有些連布料都不是,隻是幾根繩子。
蕭權選出一件純白的布紗,顏色很柔,似深夜月色下的雪,反射著淡淡的瑩澤,他滿意道:“就先試試這件。”
不!!!
應悔本是打著寧死不屈的主意,但在蕭權滿是壓迫力的目光下,她最終還是拿著薄薄的布料走向浴室。
“就在我麵前換。”蕭權低沉威嚴的嗓音,將應悔略有僵硬的身子拖住。
這不是人,這是魔鬼裏的魔鬼!
應悔咬咬牙,步履艱難走向蕭權,突然,在某一秒,她拔腿奔向門口。
她發誓,她再也不要為見著他感動了!
哪知,應悔擰了幾下門把,用力擰了幾下,竟然擰不開。
“你什麽時候鎖上的?”應悔猶不放棄,一邊擰門把,一邊怒瞪著蕭權怒問。
“在一開始,為了不讓有人打擾我們。”蕭權翹著腿,姿態慵懶優雅如獸,他端坐在沙發上,氣閑若定的模樣,“過來吧,在我麵前換給我看。”
不要,這種衣服太羞恥!
“應悔,我好像想起來了,鍾希夷和你入住同一家酒店後,你並沒有第一時間將事情告訴我對吧。”蕭權扶著額,犀銳的鷹眸半眯,似乎在思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