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應悔將公司的新發現告訴樓敬。
樓敬躺在病**,望著窗外驚飛起的小鳥,久久後,方才沉重道:“你放手去做吧,反正再壞也不會如此了。我以前給了她們母女多少權利,現在就給你造成多大阻力,都是我做的孽。”
樓應悔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讓新鮮空氣進來。
“其實我沒有做什麽,我就是人前的一個傀儡,是你想將原黎姿和樓初雪趕出公司,才讓我回來的對不對?”
風吹過樓應悔頰邊的碎發,她的眸中閃現過一瞬間的迷茫。
這一步步,像是背後有一隻手在推動著她,她想了好久,才猜到那隻手是樓敬。
樓敬身體狀況糟糕,一個人無法對付原黎姿和樓初雪,所以要借助她,更準確的說,是借助她背後蕭權的力量。
聞言,樓敬的臉色變了又變,他沒有反駁,隻是道:“隻要能救回星光影視,該是你的,我都會給你,一分都不少。”
樓應悔的眼眶微微濕潤了,她自幼就希望樓敬的目光多停留在她身上一會,即便現在,還是想的。
她心甘情願為樓敬入套,蕭權心甘情願為她入套。
她和他,是兩個傻子。
“當然,那本來就是我的,我拿回來是應該的,但我還有一個額外要求。”樓應悔眨眨眼,將那點濕意逼回去。
“你說。”樓敬嚴肅的點頭,確實,他半脅迫樓應悔入公司,是看中她背後蕭權的權力。
東旗總裁年紀輕輕入主一個諾大跨國公司,經曆的勾心鬥角何其多,要想替星光影視翻盤,也不是什麽難事。
“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不要憂慮過重。”樓應悔側過身,黑沉沉的眼睛,似深夜星辰般,無比認真的看著樓敬。
樓敬的心微微一悸動,眼眶竟有點脹痛,原來,不是所有人都想他死的。
……
從醫院出來後,應悔沒有回公司,而是去市中心和陳香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