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希夷太陽穴上的經脈隱隱跳動了一下,他捏緊鑰匙,淡淡道:“用不著是蕭總說的,我等會還要招待朋友,這兩間房留著有用。”
蕭權從不強人所難,看向身後的助理2號,助理2號立即去辦理入住手續。
好巧不巧,蕭權新開的房和鍾希夷是同一層樓。
“我不喜歡酒店,我們回家好不好?”應悔蹭了蹭蕭權性感而緊致的胸膛,嗓音低柔嘶啞。
“乖,你忍得住嗎?”蕭權低頭俯視著應悔,眼眸溫柔,連他都不知道她是怎麽忍住的。
瞧她,細白如瓷器般的前額泌出一層薄薄的汗,甚至打濕了劉海,**在外的脖頸和手臂泛著情動的粉紅,眼神明明已多次渙散,卻還一遍遍倔強恢複清明。
應悔的身子顫了顫,他好惡劣,竟然對著她的耳洞吹氣,加劇了她的症狀。
忽視掉身側的鍾希夷,蕭權半抱著腿軟的應悔走向電梯。
千山則帶著迷亂的陳香去醫院。
這或許就是,《論有男人與沒男人的差別待遇》
在助理2號的注目上,鍾希夷麵無表情的走向另一台電梯,上樓。
鍾希夷進房間,摸出手機,打算叫朋友出來玩,但他從通訊錄最頂層下拉,一直下拉,愣是沒找到一個可談心的朋友。
對了,能進他通訊錄的,一般分為四個檔次:很有用,有用,比較有用,將來或許用得著。
鍾希夷動了動嘴角,但根本沒扯動,他知道隔壁是什麽,蕭權和樓應悔在幹什麽,但他神經像是麻木了,什麽都感知不出來。
點燃一根煙,灰白的煙灰掉落在他褲管上,他也沒有察覺。
另一間房裏,蕭權總算是知道應悔為什麽能忍耐那麽長時間,打開她的口腔,舌尖都快要咬爛了。
他含住她的舌頭,溫柔舔舐,撫慰了一陣,又放開她。
應悔正享受呢,此刻見他退開,不滿的睜開迷惑的眼,楚楚可憐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