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時間,應悔總往“流年”跑。
連陳香都疑惑了,“應悔,你晚上都不用在家陪蕭先生嗎?”
後台休息間,應悔將頭搭在陳香肩膀上,輕歎一口氣,“他要準備的婚禮特別隆重,我看著都覺得麻煩。”
她道行沒他深,躲不行嗎?
“各種方式秀恩愛,你真是討厭。”陳香很是不滿。
“你還沒有進婚姻這個墳墓,你不懂。”應悔心裏的苦惱,如何述說呢。
“我是不懂,一到法定結婚年紀就嫁給千億富豪的人是怎麽想的。”陳香輕輕拍了一下應悔牛奶般嬌嫩的臉蛋,勸說道,“你要惜福,退一萬步講,你嫁的人是你愛的人,這是多少女人做不到的事。”
應悔:“我知道你這是嫌我了,你放心,接下來有好長一段時間我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陳香吟吟淺笑,她不用應悔總是來給她捧場,在家和蕭先生恩恩愛愛比什麽都好。
陳香要上台表演了,應悔也離開後台,走到卡座上觀看演唱。陳香是金嗓子,聽久感覺會上癮。
“嗨嘍,小應悔,這裏!”應悔正在選座位,從右手側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而親昵的聲音。
會這麽叫的,隻有——
她望過去,看見了許紹洋,佟日恒,還有蕭權和樂菱。
少了遠在國外的穆軍,四人行變成鐵三角。
不過樂菱是怎麽回事?貼蕭權貼得那麽緊?胸都快要蹭到蕭權手臂了……
他們兄妹可是一表萬裏,沒有血緣關係的!
應悔毫不猶豫的走過去,光明正大的擠走樂菱,坐在蕭權身邊。
樂菱怒目抱怨,“真是的,你可以坐另一邊啊!”
應悔當做沒聽見,她都和蕭權扯了結婚證,樂菱還時不時跑來蕭家纏著蕭權,不可不防!
陳香太一針見血了,她稍不注意,就有無數女人想將她趕下“蕭太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