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賽車山道,濃墨染過的天空,鉛塊似的雲朵仿佛隨時都會壓下來。
鍾希夷正在記路段,夜間視力本就沒有白日好,再加上身側這紫發女人一直嘰嘰歪歪,他內心煩操加劇,眉頭越蹙越緊。
“可以安靜一點嗎?”鍾希夷冷淡開口,倨傲疏離的氣質拒人於千裏之外。
阿紫相貌火辣,是這賽車場少有的女賽車手,平日裏也是受人吹捧的,何曾受過此等嫌棄屈辱,一時麵子上有點掛不住。
接下來,阿紫果然安靜了,她隻在關鍵路段提醒兩下,就不再多言。
和鍾希夷這邊的冷漠壓抑不同,蕭權那邊不僅和諧,還笑語連連。
樓應悔從未接觸過賽車,這是平生第一回,提出的問題每每令人啼笑皆非,但阿翩始終為她耐心解答,沒有一絲看不起。
看完車道後,蕭權和鍾希夷回到山腳下起點,準備正式的比賽。
一場定勝負!
應悔下車,見幾條小銀蛇似的閃電在黑雲中遊動,伴隨著響亮的轟隆聲,擔憂問道:“這不會要下雨了吧?”
下雨,路滑,車子打滑,這不是危險係數大大增加嗎?
蕭權優雅仰頭望天,“一時半會不會下,比賽很快就結束了。”
“那你好好比賽,我在這裏等你。”臨到比賽關頭,應悔不願多給他壓力,幹脆不提輸贏。
蕭權輕輕撥動了一下應悔錯落有致的劉海,斯條慢理的說,“應悔,B級、E級,不過隻是一個證書罷了,並沒有明文規定,E級就必須輸給B級,人的能力也不應該被一張證書所限定。”
樓應悔知道這理,但——
“但最後實力如何,是落實到證書上來的。”
蕭權煞有介事的點頭,“我原本有資格獲得B級執照,隻是發生一些事情,耽擱了。後麵沒再費事去搞這執照,但那能力應該還在吧?”
要說被誰耽擱,和那貴族小姐羅茜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