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在東旗大廈停下,應悔付了款,正要下車,突然看見蕭權步出東旗大門,千山就跟在他身後。
“蕭……”應悔正想揚起手打招呼,卻見蕭權和千山分別上了兩輛車,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開去,她的聲音就這樣被咽回肚子裏。
好奇怪,蕭權是要去哪裏?為什麽千山沒跟著他了?
他是要回家了嗎?但那並不是回家的方向……
無數問題在樓應悔的腦海中轟炸,她下意識的坐回出租車,指著蕭權所坐的那輛車,對出租車師傅說道:“師傅,幫我跟緊前麵那輛銀白色跑車!”
“好咧,小姑娘這是要去捉奸嗎?”出租車師傅露齒一笑,帶著打趣。
樓應悔卻覺得有一兜涼水迎頭淋下,冷得她骨髓發顫。
她在做什麽?
她為什麽做出這種事?
樓應悔,你怎麽能變得這麽麵目可憎?你在跟蹤!
這不僅是不信任,更是品德上的缺憾。
在內心斥責完自己,樓應悔的身子猛地激靈了一下,她聽見自己說:“師傅,別跟著前麵那輛跑車了,我還是在這裏下車。”
她要按照原定計劃,去蕭權公司等他,將懷孕的消息親口告訴他。
她仍記得蕭權的那句話,“我隻要你,知道嗎,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你自己。”
“咦,不跟了嗎?你放心,我跟人技術很好,不會被發現的。”出租車司機猶在勸道。
樓應悔搖頭,眼眸堅定,“不跟了。”
坐在蕭權的辦公室裏,樓應悔心頭猶後怕,差一點,她就做錯事,隻差一點點。
兩個小時後,蕭權才回到東旗大廈,他從秘書小姐那得知應悔就在他辦公室等他,還一等就等了兩個小時。
“怎麽不給我打個電話,星光沒事嗎?”蕭權坐在應悔身側,柔軟的沙發下陷,他順勢將她親密的摟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