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
午後,陽光暖人。
庭院裏搭著一把紅藍條的大遮陽傘,傘下擺著一張茶幾,兩張藤椅,茶幾上放著精致的糕點、茶水。
“你既然都懷孕了,就該好好養胎,怎麽還管那麽多?”陳香本想將話題岔過去,哪知應悔很執著這個問題。
“我前幾天去監獄看我爸了,將原黎姿入獄的消息告訴他,他很感慨,還問了我樓初雪怎麽樣。”現如今,應悔的肚皮已微微隆起一丁點,她有事沒事就愛摸個肚子,和寶寶打招呼。
“……”陳香沉默片刻,想了想,方才道,“她好像成立了一家新影視公司,也沒看見做什麽業務,倒是經常對付星光,不過新的經理人都處理得很好。”
應悔的手仍搭在腹部輕輕摸著,眼眸黯下去幾分,“我就知道樓初雪不會善罷甘休,那是她的親生母親,相依為命了二十幾年,她怎麽可能一點都不在意,隻是在母親和她自己之間做抉擇,還是她自己更重要。”
恐怕,現在樓初雪將所有怒氣都發泄在她和星光影視身上了。
“不要再想那些事了,新的經理人都會處理好。”陳香勸慰道,“懷孕時你多笑笑,寶寶出生後也會喜歡笑的。”
應悔笑笑,“好了,不談她們了。我最近有看你的比賽哦,《歌手就是我》初賽過了,真厲害,恭喜。”
“還有複賽和總決賽,我有感覺得出來,我和他們還有很大的差距。”
“那就努力啊,初賽過了,已經很能證明你的實力了,接下來你隻需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堅定衝向總決賽,衝向冠軍,陳香是最棒的!”
應悔說得鏗鏘有力,抑揚頓挫,教陳香不由一笑,“被你說的,我好像已經是總冠軍了一樣。”
“懷著這樣的目標不放棄,總有一天會實現的,”應悔盈盈淺笑,“最近有沒有和四哥聯係?你們有沒有發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