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回來了!”
下人疾奔進門的腳步聲,還伴隨著歡喜的呼喊。
樂太太和應悔俱都心頭一喜,站起身往門外迎去。
“來,應悔,姨扶著你。”樂太太見應悔肚皮微隆,忙扶住她的手臂。
“不用的樂姨,我現在還能行動自如。”應悔微笑,她現在肚子還不大的,可大多數人已將她當做殘疾人來看待。
樂菱早就看不下去了,她媽一直在明裏暗裏的奉承樓應悔,此刻見樓應悔不領她媽的好意,不由掃開她媽的手,微怒道:“媽,她又不是走不動路,哪用得著你扶。”
這一掃,順便就掃到了應悔的手臂,突然的猛力推得應悔倒在地上。
應悔腹部微痛,她下意識的抱緊肚子,痛哼一聲,眉心緊蹙。
孩子,孩子……應悔突然間好怕。
樂太太推開樂菱,怒斥道:“你幹什麽,我來之前白教你了。”
樂菱也是手足無措,心頭後怕,她可不是故意的啊……
這時,白秀喜洋洋的嗓音已進了門,“應悔,來,讓我摸一下我的小金孫。”
誰料,一進門就看見應悔倒在地上,白秀大驚失色,立即上前查看。
白秀一進家門,就將應悔送去醫院,大好的喜事變成憂事。
好在,應悔摔得輕,肚子裏的孩子沒有大礙,隻是胎不穩了,得住院觀察幾天。
病房裏,應悔正在休息,她的手一直牢牢的護在肚子上,後怕猶在。
要是摔得重一點,真的是不敢想象……
蕭權趕到醫院,牽著應悔的右手,放在唇邊急切的來回吻了好幾遍,他是匆忙趕來的,中斷了正在進行中的高層會議。
應悔揩掉蕭權額頭上薄薄的細汗,柔聲道:“沒事的,醫生說沒事,讓我好好休息就行。”
她強調了兩遍沒事,是說給他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還痛嗎,這裏?”蕭權溫熱的大掌輕柔撫過她白嫩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