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醫生說應悔可以出院了,應悔反複問了三次,“真的可以了嗎?”
白胡子醫生樂嗬樂嗬的,像肯德基爺爺,“真的可以了,不用太緊張,以後注意不要再磕碰了。”
應悔寶貝的按著肚子,重重點頭。
蕭權將應悔接回家,因白秀和蕭柏常也回來了,蕭家很是熱鬧,多處都可見下人走動。
豐富的午餐,是緊著孕婦的口味來的,多是酸辣。
用完餐,白秀陪著應悔在庭院裏散步,輕語聊天。
剛出院,應悔又產生新的煩惱。
“媽,我今天在準媽媽群裏看見一條消息,聽說AB型血和O型血生的孩子不容易存活,是真的嗎?我是AB型血,蕭權是O型血啊,會不會……”
這消息,她還不敢告訴蕭權呢,怕他比她更擔憂。
“傻,不會的,我以前有個朋友也是AB型血,丈夫是O型血,那時候也擔心得什麽ABO綜合症,結果一點事都沒有,但有一點可能要注意,孩子生下來會有黃疸。不過大多數新生兒都會有,所以也不用太擔心,到時候喂點葡萄糖水,很快就下去了。”白秀柔聲安撫道。
畢竟年紀大,見識多,白秀寥寥幾句話,立即撫平了應悔躁動的心。
懷孕好多煩惱,婆媳倆繞著庭院走了三圈,還沒說完。
白秀見應悔麵露疲憊之色,就中止了散步,送她回房休息。
還是家裏好啊,滿滿的都是蕭權的味道,讓應悔特別安心,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待她午覺起來,已是一個半小時後,她直起上半身,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肚皮微鼓。
想著和蕭權膩歪膩歪,卻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在走廊攔住一個下人,問過之後才知道,蕭權和白秀在側廳呢。
……
應悔站在側廳門口,聽見白秀和蕭權正在談論樂菱,腳步遲疑了。
自那日樂菱將她推倒在地上後,她就再沒有見過樂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