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時常出現在應悔的夢中或回憶中。
應悔有種感覺,寶寶能保住,是奶奶在默默庇護。
連主治醫生都感歎過,保這個孩子不容易,但更神奇的是,竟然保下來了。
過年時,見著應悔肚子的人,都會不約而同的問同一個問題,寶寶的預產期是什麽時候。
這不是什麽機密,應悔如實回答了,四月底五月初的樣子。
“四月底是個好日子啊,春暖花開,百花齊放。”
蕭家,帶落地窗的房間,陳香和應悔並肩躺在靠窗的雪白羊毛地毯上,曬著冬日暖陽,好不愜意。
“是寶寶會挑日子,我和蕭權說,幹脆就叫寶寶春花。”應悔喟歎一聲,身子懶洋洋的,身體毛細孔緩緩打開。
陳香:“……額,太隨便了吧。”
而且……好俗啊。
女寶寶都是愛美的,以後因為名字怨上應悔也是有可能的。
“我還在慢慢想,反正離寶寶出生還有一段時間,不是很著急。”應悔曾想過的,讓奶奶為寶寶取個小名,大名交給蕭權來取,但奶奶還沒取好名字就走了……
“要不然叫春暉怎麽樣?”陳香在半空中劃動著手指,喃喃念出來,“誰言寸草心, 報得三春暉,你為了懷她吃了那麽多苦,讓她記得你的恩情也是應該的。”
“這名字好有意境,好,等蕭權回來我和他商量一下。”應悔很屬意這個名字,隻要蕭權也同意,基本上就可以定下了。
“蕭先生說不定有比我這更好的名字。”陳香稱呼蕭權時,總是帶著尊稱。她沒辦法和應悔一樣,對那樣卓爾不凡的男人直呼其名。
應悔歪過頭,望著陳香,“最近和佟日恒怎麽樣,他對你還好嗎?”
陳香歎息一聲,“好好壞壞,不過是那樣。”
她是愛佟日恒的,用她所有的愛在愛,但對於佟日恒來說,她的愛或許是個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