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滿華麗浮雕的厚重大門,緩緩打開。
光線倏爾從後方射入屋內,再反射過來,刺得應悔瞳孔一痛。
她抱著小春,用手背遮擋住眼睛,等適應了,方才睜大眼睛,專心打量站在樓梯下弦處的小男孩。
別墅內的燈光不可謂不明亮,但同小男孩周遭的氣質相比起來,卻是有幾分黯淡。
大約五六歲左右吧,白襯衣,小馬甲,猶如歐洲皇室走出來的小王子,無可挑剔的五官,大抵猜得到,長大後會讓女人如何瘋狂。
站立筆直的背脊,透著深深防備和不信任的眉眼,略為清瘦的兩頰,都在預示著,他仍未卸下他的鎧甲。
“這是……”應悔懵逼了。
這小男孩是哪來的,不會是蕭權的私生子吧,在小春滿月時讓她認下?
可能性太小了,PS掉。
蕭權帶著應悔走向小男孩,而與此同時,小男孩也向他們走來。
蕭權一手插兜,清冷介紹道:“這是白辰,他就是我送給小春的禮物。”
應悔更懵逼了,有這樣送禮物的?在寶寶剛滿月的時候,送個小男孩……
孩子她爸,你確定你不是在坑孩子?
“你搞什麽?”應悔壓低嗓音,略帶惱怒,拐賣人口是犯法的,他知不知道?
“今天這隻是讓白辰和小春正式見一麵,白辰馬上就會被送出去學習。來,白辰你抱抱小春。”
在蕭權威懾下,應悔猶豫著將懷裏的孩子交出去。她倒不是擔心白辰會害小春,畢竟這人是蕭權找來的,隻是五六歲的孩子會抱孩子嗎,他自己本身也還是個孩子啊。
出乎應悔的意料,白辰抱小春的姿勢很規範,像是專門學過的一樣。
隻是小春很不配合,一被白辰抱就哇哇大哭,聞到不熟悉的味道,很沒安全感的探出藕節般白嫩嫩的小手臂,迷茫的找媽媽。
“她就是你要以生命守護的人,知道嗎?”蕭權麵容溫淡,眸色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