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奢豪的勞斯萊斯幻影在寬闊柏油馬路上行駛,一前一後,相隔著一段距離。
車外,金色太陽冉冉升起;車內,應悔和蕭權十指相扣,指間素雅的戒指相互輝映著,熠熠生輝。
“等小春滿半歲,咱們就帶她去拍寶寶照怎麽樣?”關於女兒,應悔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可以去海島拍。”蕭權淡淡的提醒。
“叮”一下,應悔頭頂亮起一盞可愛的小燈泡,“那時候我們要拍結婚照,小春也可以入鏡,太棒了。”
蕭權腦海浮現那一幕,嘴角不由勾起淡淡的笑。
應悔又暢想著,“到時就讓她穿著靚靚的……”
但她的暢想還未完,就被一驟然響起的爆炸聲驚得身子一震。
幾乎是同時的,一道散著白煙的火光衝破天際,與金日爭輝。
受衝擊波的影響,應悔和蕭權所乘坐的車輛也晃了晃。好在這司機開車有些年頭了,很快穩住,開出一段距離後,方才將車停下。
應悔抓著蕭權的手更用力幾分,清澈的眼眸流動著擔憂,“這是怎麽了?”
雖隻是驚魂一瞥,但她也看見了,爆炸的那輛車是蕭家的,車裏有一名司機和兩名隨扈……
那是三名人命,一想,應悔的心就猛顫了兩下,不能承受其之重。
“對向有輛車越過實心黃線,你在車裏不要出來,我看看。”蕭權打探好車外的情況,推開車門下車。
司機也下了車,跟在蕭權身後。
不遠處的火光衝天,白煙彌漫,一時無人敢靠近。但在不遠不近處,卻聚攏了一大群人,指指點點。
“我一直盯著那兩輛勞斯萊斯幻影看,對向衝過來一輛車的時候,我就在奇怪了,搶道也沒這麽搶道的啊。”
“什麽搶道,越過實心黃線,還開得那麽猛,明顯是故意的。”
“會不會是仇富呢,現在這貧富差距大的,太多人仇視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