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婚紗後沒幾天,婚禮策劃師邀請應悔去海島看布置好的場地。還有拍實景照,選了好幾個地點,都要應悔看看。
終生大事,應悔自然是操心的,隻是她還在哺乳,小春吃不慣牛奶,不能離她太久。
後來問過嬰幼兒醫生,寶寶能上飛機,她幹脆將寶寶帶上了。
還有月嫂,兩名下人,兩名保鏢,跟著應悔一起上了私人飛機。
小春真可愛,上飛機之前就睡著了,快要下飛機時,她又迷迷糊糊醒來了。
應悔牽著小春嫩呼呼的小手,和她說這話,“麻麻帶你去照相好不好,咱們拍美美的母女照!”
飛機停靠好後,準備下機了,月嫂對應悔說:“夫人累不累,我來抱小小姐吧。”
小春正在抓麻麻的頭發玩,不亦樂乎。
應悔愛憐的看著懷裏的小人兒,含笑搖頭,“不累,你把東西拿好。”
從沒有哪個媽媽會嫌自己的寶貝重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下了車,應悔怕海風大,特意用衣服遮擋住了小春的小臉蛋,哪知——根本沒有海風。
不僅海風沒有,連海都沒有。
應悔心頭一驚,抱緊懷裏的小春,隨即謹慎的環視四周。這不是她上次見到的那個海島飛機場,這是另一個地方!
她完全不認識的地方!!
顯然,兩名保鏢也察覺到異常,一名保鏢快速靠近應悔,貼身保護她,密切注意周圍的變化。
一名保鏢衝回飛機艙,而就在這時,一個藍眼睛男人用槍指著機長的頭走出來。
那是怎樣的一種藍?用網上爛俗的一句形容詞來說,就是盛滿了星辰大海,藍得純粹、清澈。
那藍眼睛男人美得過分妖孽,粉色襯衣,隻係著中間兩顆紐扣,露出一大截白皙的緊致的肌膚,似乎要撐破那僅有的兩顆紐扣。
但與那妖孽相輔相成的,是那凜冽人心的霸道和邪佞。他拿槍指著別人的頭,那樣從容淡定,眼神裏透著對生命的漠然,仿佛舉著一把水果刀要切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