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利國,北利廣場。
說是人山人海都不為過,應悔在人海中穿梭,兩隻跟屁蟲艱難的緊跟在她身後。但她利用身形嬌小的優勢,左閃右閃,很快就甩開那兩人。
站在暗處,應悔看了一眼人群中張望的安德魯手下。旋即,她快速趕往噴泉附近。
噴泉附近更多人,應悔花了點力氣才擠進去。
她左望望右望望,都沒有看見那名約她見麵的保鏢的蹤影。
不會是出什麽意外了吧……
正在擔憂時,一隻手突然從應悔身後伸過來,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緊緊的。
那隻手寬厚、幹燥、而且溫暖。
應悔訝然的偏轉頭,望過去,然後對上了一雙沉靜淡漠的鷹眸,正專注的看著她,眸裏的深情直讓她胸口發燙。
“噓,跟我來。”溫潤如玉的嗓音,如同春風拂過怡然,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應悔傻傻的,癡癡的,任憑男人牽著她,帶她前往未知的地方。
來到一處公寓,男人鬆開了應悔的手,應悔卻反撲進他懷裏,緊緊抱住不放,貪婪的嗅著那久違的熟悉味道,眼眶微微濕潤了,“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
安德魯不是說,他已經入獄了嗎?
蕭權替應悔整理好略有傾斜的發箍,嘴角噙著一抹淡笑,“進去的是另外一個人。”
他知道他們挾持應悔是為了誘他前來,又怎麽會把自己送上門?
應悔緊摟著蕭權的勁腰,這時,那名應悔授命逃出來的保鏢向她打招呼,“夫人,我出來後,立即聯係上了許先生和穆先生,沒想到還見到了先生,你不用擔心,這裏很安全。”
有外人在,應悔有點不好意思,鬆開了蕭權的腰。
她這才發現,這公寓是三室兩廳的,其他房間像是有人,應該是蕭權的手下。
“小春還在安德魯那呢。”應悔看向蕭權,“咱們得快點將小春救出來,還不能傷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