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機靈的轉著,陸思聽得是如此,忙是驚訝了,原來李瀟然在外這麽多次,便是為了去會野男人呀!
不管是什麽關係,定然是關係匪淺,李瀟然,我終於是抓到了你的狐狸尾巴了!
她便之前就說,總是在她的脖子上看到可疑的紅色,像是歡愛留下的,可怎的也拿不出證據,如今,終於算是抓到了狐狸尾巴了。
“好,你讓人下去把那男子的來曆查個明白,我要好生排一場戲。”
她扭曲的臉上一雙眼睛深邃狠厲,她恨不得是要將李瀟然生吞活剝!
想到那個男子,她忍不住得意的笑了。
下人下去了,她也便是正準備安心的睡下,旁邊雕刻著精致花紋的熏香爐子散發出熏香,煙煙嫋嫋的,在這精致的房屋內無聲的釋放著,突而門開,熏煙便被吹散無形,李悅提起裙擺抬腳進來,她臉上有著急迫,鬢發兩旁的步搖也跟著流動了起來。
“母親,不好了,聽聞是大哥傳來了消息,近幾日才到了邊關不久,便是日日夜夜的做噩夢,更是被大夫查出身子早衰!”
她撲在了陸思的大腿上,便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她單薄的身子嚶嚶著,陸思當即便是快扶起了她。
“悅兒,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是!”
她怎麽會是不心疼呢,聽到這個消息。
她一時語塞,竟然是說不出話來。
想到李峰,自然也是止不住的心疼,她的兒子呀!若是當真出了什麽事兒,她將來又會是指望誰呢。
“大哥,大哥身子最近突然是虛了,說是氣血不足,沒注意點的好,且身體的五髒六腑,已然是漸漸虧損!需要好生修養,估計,估計是上不得戰場了!”
她的話音剛落下,陸思隻覺得自己的天都快塌下來了。
“什麽!峰兒怎麽會這樣!”她隻感覺昏昏欲睡。
峰兒之前不是那麽剛強體壯的嗎,怎麽突然說是早衰便早衰了,早衰!在眾人眼裏看起來,那都是不邪之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