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疑問,可他那眸子裏的冷意,卻是讓人覺得壓迫。
他並未是說話,隻是低著頭,他的眸中仍舊是沉穩。
仿佛在他的眼中,就看不到一絲慌亂。
“皇子。”他低聲道,低沉的聲音,已然是表明了他的意思,淩煜晨自也是不需再為難了,輕勾唇笑道,“好了,你自己心裏頭知曉便好。”
他轉眸時,眸中突然一冷,轉變的如此之快,饒止毓又怎會是不明白呢。
他和李瀟然走的太近,他心中,自是嫉妒的。
“本皇子最是不能容忍,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染指了。”
他轉眸,玉杯放下,仿佛一切,都是那般的漫不經心,卻又是不經意間,暗藏殺機!
有一句話曾是這般說的,叫做,伴君如伴虎,如今陪在淩煜晨身旁,他也覺得跟磁化,相差不大莫非全是大的男人都是這般喜怒無常?
“屬下深知自己的位置,不會越界,他低沉著聲音,仿佛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淩煜晨終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他轉眸看向他裏麵黑白分明,純真無知,卻又深邃,深幽不見底,仿佛所有的矛盾,無限未知,都聚集在了他這雙眸子裏,讓人沉醉。
“是嗎,不過我倒是好奇的很呢,好了,我也便不需再多說了,你自己心裏知曉了便好。”
淩煜晨這般點明白了,他已然也是明白了,當即便再次是低了低頭,不敢是再說什麽了,外麵雪白的雪,淩煜晨打開窗戶,身影一閃,便在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饒止毓看著他離去的方向,顰著的眸子,不知是在想著什麽。
李瀟然路過太傅府中,可惜是一身男裝,否則定是要進去看望一番,可一想,男裝也能進去呀。
她翻牆而入,悄悄的到了假山後,曾來過這府中,找傅紫薇的院子便是輕車熟路。
李瀟然到了傅紫薇的院子後,關上了院門,敲了敲門,打開門的是傅紫薇的貼身丫鬟,忙是請李瀟然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