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是這樣呢,悅兒,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老夫人不可置信,適才,在旁哭訴的也是她,承認的也是她,她到底是要做什麽。
李悅仍舊是呆呆道,“是我,是我陷害的李樂樂。”
大家下意識的看向李瀟然,發現她正是在安慰著李樂樂,李悅這樣,跟別人都沒有任何關係。
“來人呀,快叫大夫來!”
老夫人自是擔心李悅的,可難堵悠悠眾口,有人嘲諷道,“壞事做多了,撞邪了吧。”
一時哄笑一堂。
老夫人本也想說什麽,可法不責眾,她也隻得是放在了一邊,李悅再次睜開眸子時,裏麵已然是清明了不少。
“我適才是怎麽了?”
李悅不明問道,老夫人見李悅無事了,當即便抱住了她,道,“幸好你是無事了,適才你當真是嚇壞我了。”
見祖母如此是緊張,她努力回想著,卻仍舊是回想不起來。
“不對,我剛才是在幹什麽。”
她顰眉,很是不明白適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悅兒,我以為你適才是中邪了呢,不過沒事就好,你當真是讓祖母擔心死了,適才你一個勁的說是你是你,陷害的樂兒。”
老夫人歎了一口氣,李悅更是不明白了,她顰眉,眾人見狀,也都更加奇怪了,其中像是有隱情。
“適才我也不知曉怎麽了,突然大腦一片空白,我做了什麽,我自己不知曉。”
她有些無辜,老夫人見狀,隻得是歎氣了,“好了,你別說了,這件事便這般吧,還是讓大夫看一下。”
老夫人想息事寧人,李瀟然不急,某人也該是急了吧。
隻見一庶女從人群中站出,她臉色有著怒氣,“祖母,這未免太不公平了吧,我們一聽聞二姐回來了,硬是這麽晚都起來迎接,適才她都承認了是她自己做戲,怎的也就這樣呢,是不是因為九妹不善言辭,也欺負九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