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對著趙巡淡淡一笑,這段日子她雖然忙碌,但夥食卻是不錯,這幾天好像也長了一些肉就連麵色也好了一些,不在是之前那樣麵黃肌肉的了。她笑起來的時候一雙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很是討人喜歡,趙巡看著她的眼睛有些失神。
“那位李先生是我的好友,他也是個秀才,不過他不喜歡入朝為官之後就沒有在去科考,他的本事你可以放心。”趙巡替那位李先生解釋了一句。
可能在多數人的印象裏,先生都應該是留著一大把胡子,然後坐在教室裏拿著戒尺的那一種,他給找來的是一位年輕的先生生怕阿晏不放心。阿晏心裏倒是不這麽想,有的時候一個人是否有本事,與那人的年紀無關。
有的人想要科考,可是一輩子都沒有考上,有的人雖然年紀輕輕第一次科考,不用去愁銀子輕輕鬆鬆的就中了狀元。
她也不是那種死板的人,而且趙巡幫她找人也一定是廢了很多的心思。她想到這裏目光中多了幾分的感激:“要說還得謝謝公子,這段日子來,公子沒少幫助我,就連這次趙先生的事情也得謝謝公子幫忙。”
阿晏這句話是出自心裏的,以前她在現代的時候好像身邊沒有幾個朋友什麽的,她也不喜歡讓別人幫忙,一切事情她自己都可以搞定。
可在這裏她才知道什麽是困難,要不是趙巡幫她,有的時候真的有些困難。
趙巡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開口:“幫?我想姑娘是誤會了,我們之間用不到幫這個字。姑娘的木雕讓我掙了銀子,而且掙得銀子數量比之前還要多,我是一個生意人,你幫我掙了銀子,我感激你,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難道隻是木雕的事情嗎?阿晏心裏也有些奇怪,她坐在趙巡旁邊的椅子上,打量著趙巡。
“聽說公子的生意多數都是在辛城,做的也是木雕生意嗎?之前趙公子和錢掌櫃的合作,我也知道了。那批黃花梨木的價格不低,您給完錢掌櫃銀子,自己應該也剩不下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