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離開了船艙就來到岸上,她在不遠處的茶樓裏麵看到穿著一身官服的張縣令,張縣令看到她的時候臉色難看異常。
要說一個地方的治安不好,那肯定就是縣官沒有本事了,而且那縣令也一定也是沒有人脈的,幾乎那種地方也是沒人願意管的,更是沒有人願意來的,在這種地方呢,沒有什麽油水,但所受到的驚嚇卻不少,每年拿著那些不多的銀子混日子罷了。
他們就得天天祈求那些老板千萬不要在做那些打家劫舍的生意了,不然他也很為難啊。
就好像這芳姨,她在這天林縣可是出了名的,她就是一個出了名的牙婆,不過她也牙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人家那牙婆至少也得讓家裏人同意才能將孩子領走。在她這兒,隻要她看上了,就沒有領不走的。
張縣令在這兒也有很多年了,對於這女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還好這女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一般情況下也是不主動招惹麻煩的。一般情況下,她都是晚上才出來逮人的,所以那些姑娘們都學聰明了,晚上都不出門了。
“張縣令,你怎麽過來了?”
芳姨走到他麵前的椅子上坐下,倒也不客氣,她坐下的時候就連這麵前的桌子都跟著抖了一下,張縣令的身子也跟著顫了一下。
這裏是碼頭外麵的一個小酒館,這裏地方不大不過平時來的人卻是不少,可能是聽說今天芳姨有生意做,居然就酒館裏麵都沒什麽人。不大的房間裏麵混合著酒水的味道,還要那股子潮濕味兒,味道總之不太好。
“聽說你今天抓了兩個外地的姑娘?你把她們放了吧。”
張縣令臉上的肉跟著抖了兩下,語氣說不清是命令還是求人,反正都差不多,他今天已經打算好了,不管怎麽樣也一定要把事情給辦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