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壽是和虎子一起回到村裏的,不管蘇郭氏做了什麽,那紅桃成親畢竟是件喜事兒,而且那蘇郭氏是個寡婦,村裏人也不能就在外麵看著,也得過去幫幫忙。
他們一路從辛城趕回去的時候,蘇長壽心裏也開始犯嘀咕,他出來的時候拿了三兩銀子,這銀子倒是不少,要是紅桃一個人花的話,足夠她一年的花銷了,這也算是他這個做叔父的一點心意,不過越是離蘇家老宅越進,他的心裏也泛起了嘀咕。
虎子趕著牛車也猜到了他心情想什麽,臉上露出同情的笑容來。
“長壽,一會兒回到家裏你隻要咬定你沒錢就是了,那蘇郭氏現在一門心思忙著紅桃的婚事,也沒空找你的麻煩。”
對那蘇家的事情,虎子了解的可是不少,之前蘇長壽在蘇家受了多少的剝削?當年因為蘇長壽救了他一命,他心裏也把長壽當做是過命的兄弟了,如果不是長壽一直都拿不準一個態度,他早就幫著長壽和蘇郭氏鬧翻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一個外人,那蘇長壽自己都沒說什麽,這裏還真的輪不到他來插嘴呢。
兩個人做著牛車回到蘇家老宅,蘇長壽今天隻是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衫,這件長布衫還是他幾年前的衣裳了,現在洗的舊了,他來的時候是想穿一件好的,可虎子再三告訴他,不管別人怎麽看,他一定得穿的窮酸一些。
蘇家老宅,現在大門上還有那窗戶上,現在都貼著紅色的喜字,院子外麵的那片空地也都是炸開之後的炮仗紙屑,現在已經和泥土混在一起了。
村裏來了不少人過來幫忙,這是這裏的習俗,新娘子出嫁的前一天要在家裏大擺筵席算是招待娘家的客人,這一天男方也應該過來的,和新娘子一起敬酒,不過卻是沒有看到那縣令家的小少爺,紅桃也就躲在房間裏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