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個時候,小男孩已經不動彈了。
走過去看了,卻已經沒了呼吸,連身體都硬了。手裏依舊攥著關柳柳昨天看到的那個草根,隻是人已經沒了。
沉默了許久,關柳柳回客棧找了人過來,給孩子的屍體燒了,那一捧骨灰,給葬在了城外。
晚上,客棧裏都沒了人。關景逸正等在門口,看到關柳柳回來立刻跑了過來。
“娘親,你……”關景逸擔憂地看著她。
微微一笑,關柳柳道:“我沒事的,找人去看看情況吧。如果那些人實在不願意出來,我們就換個地方好了。”
關景逸這次沒再堅持,他在醫館那邊又呆了一天,要是有人,早就來了。這個宣南城的百姓真的太奇怪,又加上關柳柳現在的狀況,關景逸打算後天就離開。
“事不過三,明天再等一天看看。”
隔天,又是一天的空等。太陽下了山,關柳柳看向關景逸,後者眼神黯淡。走了這麽多個地方,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完全不理會人的百姓。明明這件事對他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額,為什麽就是完全不理會呢?
“好了,不理會是他們的損失,讓人收拾了藥材,我們去另外一個地方。”
第二天,收拾了醫館的藥材,中午結了客棧的銀錢,看著車後一堆的藥材,關景逸歎了口氣爬上了馬車。
看著他的模樣,關柳柳倒是覺得很正常。這麽長時間以來,關景逸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估計在他眼裏,自己給出什麽是珍貴的,其他人就該滿懷感激地收下。這次倒是正好讓他知道,有些東西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的。
離開了宣南城,又往西走了大半天,等到天黑,連座村子都沒看到。
後麵跟著的人過來了。
“公子,夫人,今晚要露宿了。”
“可以,尋個避風的地方。”
馬車在一條河邊停了下來,不遠處正是樹林。下了馬車,關柳柳看了左右,很開闊,但是前麵看不到情況的樹林讓關柳柳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