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確醜得人神共憤。”北影寒的眼裏戾氣滾滾,“本座隻不過是羞辱你,你記住,長得這麽醜,就要檢點一點!”
“檢點個屁!我的事,與你有半毛錢關係嗎?你以為你他媽的是救世主啊!”
她的怒火再次狂飆,這個極品賤男,羞辱她不說,還要她檢點?檢點你妹啊!
他晶黑的瞳眸劇烈地收縮,再度低頭,唇似刀劍,在雪玉般的肌膚上重重地劃過。
痛死了好嗎?
月輕衣氣得心肝脾肺腎快爆了,忽然感覺下麵有什麽活物昂揚地跳了跳。
登時,她全身僵住,太危險了。
“大都督,這是在馬上,多不方便呐。萬一掉下去了,就太丟臉了。你是大名鼎鼎、位高權重的大都督,怎能做這種丟臉的事呢?你究竟想要我怎樣?你說,我一定照著做。”她能屈能伸,唯有暫時服軟。
“本座要你……”北影寒眸光熾熱,呼吸也把她燙得熱烘烘的。
啥?
她著急道:“大都督,你倒是說呀,要我做什麽。”
他鳳眸一寒,這個醜女人,怎麽這麽蠢?
月輕衣的身子扭了扭,眉心微顰,“你好重,坐起來一點。”
北影寒直起身子,她立即坐好,駿馬慢悠悠地走著,他們就一蹭一蹭的,身子難免有摩擦。
好吧,這麵對麵的姿勢實在太曖昧了。跟一個曾經的男寵這麽親密,她覺得上輩子一定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
“那個,我想轉個方向,可以嗎?”
月輕衣扮起柔弱可憐的樣兒,好不容易他不再秦獸了,不能再次激怒他。
北影寒沉聲道:“若你想安然回府,就閉嘴。”
她咬牙切齒,卻還是乖乖地把自己的嘴唇緊緊合著,省得再次被揉藺。
就當他是一堵牆,什麽知覺都沒有,閉上眼,睡覺。
於是,她一路“睡到”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