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衣罵了一路、叫了一路,可是北影寒好像聾了,直接無視她。
她隻好使出殺手鐧,“大都督強搶民女……”
悲催的是,剛喊了一聲,她就被這個殺千刀的賤男點了啞穴。
北影寒騰雲駕霧似的飛掠,落在大都督府的後院,絕情公子正在小苑品茗看書,看見爺扛著月姑娘回來,再一次吃驚得張大嘴巴。
前幾次是抱著她回來、帶她回來,這次換成扛著她回來,倒是挺有新意的。
跟隨爺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爺對一個姑娘這麽的上心、霸道,而且是一個醜姑娘。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爺不厭憎女人了嗎?不排斥女人靠近了嗎?還是這個月姑娘是唯一的例外?
唔,他必須好好地研究、研究。
“爺,月姑娘怎麽了?”
絕情公子含笑問道,好奇心人人都有哇,他側身、歪頭看她,但見她一張小臉憋得紅彤彤的,滿目怒火,氣呼呼的樣兒還挺可愛的。
北影寒徑自走進寢房,“吩咐下人,送來酸梅汁來與冰塊。”
“好嘞。”
絕情公子爽快地應了,酸梅汁?冰塊?都是降火的呢,看來爺今日是欲火大旺呀。
好事!這絕對是好事!不然他真擔心過幾年爺會找一家寺廟去當和尚。
北影寒將她扔在小榻上,同時解了她的啞穴。
“哎喲……”
月輕衣誇張地叫了一聲,乖乖地保持側躺的姿勢,五官皺起來,“解開我穴道,疼死了。”
他坐下來,不看她一眼,五指微張,一股白霧陡然襲擊。
頓時,她的身子鬆懈下來,渾身酸軟,可是,雙臂、雙腿還是軟綿綿的,動一下都很費力。一定是那混蛋幹的。
“你把我抓到你府裏做什麽?我又沒招惹你,快放了我。”
月輕衣氣得心口都痛了,每次遇到這個極品賤男,準沒好事。